第276章 楚王逼宫反被怼沈十六一刀封神
书迷正在阅读:孤沽、魂穿三国:黑山军请大汉赴死、万炉鼎记、御兽:手机里的异界游戏、四分之二、京圈佛爷沦为真千金的人形充电宝、正太是世界的瑰宝[综神话]、团宠小主唱:六个哥哥的心尖宠、被挚友看上以后、[虫族/总攻]我以我肾爱雌虫
顾长清把药茶喝尽。 “砰。” 茶盏落在紫檀木案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“萧老爷多虑了。” 顾长清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,声音依旧沙哑,但字字清晰。 “水再深,淹死的也是见不得光的王八。” “提刑司的船是用铁板钉的,翻不了。” 萧天策眼神一沉。 手里的骨扇在掌心敲了一下,没接话。 顾长清将目光转向案几上的那方薄绢。 那是宇文昭刚推过来的“筹码”。 宇文昭端着酒壶的手还悬在半空。 面上的笑意不减,等着顾长清借坡下驴。 顾长清伸出两根手指,抵在薄绢边缘,将其原封不动地推了回去。 “殿下的好意,下官心领。” 顾长清声音平稳,“但这份礼,太薄。” “换不了日升昌的百万两赃款,更换不了萧家的人头。” 主舱内顿时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 工部郎中的胖脸狠狠抽搐了一下。 孙富贵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宇文昭面上的笑意终于淡了。 他慢慢直起身,将那壶鹤鸣春重重顿在案几上。 “顾大人这是要撕破脸?” 宇文昭的声音不再有丝毫温度。 “下官只是讲规矩。” 顾长清靠回椅背,“殿下拿两个失踪的窑工,就想把日升昌走私军禁物资、掩盖三十七条人命的底账一把火烧干净?” “殿下,这账你算得精,但大虞的律法算不过来。” “放肆!” 主位左侧,内务府少监刘公公尖着嗓子猛拍桌面。 他那张白净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,指着顾长清的鼻子。 “顾大人,你不过是个正三品的大理寺卿。” “楚王殿下好心设宴调停,你竟敢在此口出狂言!” “钱四海畏罪自缢,金陵府衙已有定论。” “你空口白牙攀咬江南士族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” 顾长清没看他。 他抬起右手。 柳如是上前一步,将一只黑色铁匣子放在案几上。 机括弹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透明的琉璃薄片。 “活人会做伪,尸体不会。” 顾长清声音不大,却盖过了满舱的杂音。 他指尖点在铁匣边缘。 “钱四海不是自缢,是被人用醉仙香迷晕后,以细绳勒杀,再悬尸房梁。” 孙富贵缩在角落,浑身猛地一抖。 萧玉龙面皮一紧,猛地站起身。 “你胡说!密室反锁,如何杀人?” “天蚕丝套插销,这等下三滥的江湖把戏,提刑司十三司的卷宗里记了不下百种。” 顾长清抬眼,目光直刺萧玉龙。 “这凶手手法极其干净。” “但他算漏了一点。” “钱四海临死前剧烈挣扎,抓破了凶手的衣襟。” “在他的右手指甲缝最深处,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小的物证。” 顾长清将琉璃载片推出两寸。 “一粒纸屑。” 全场死寂。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钉在那块琉璃片上。 “纸屑?” 萧天策冷哼一声,“一粒纸屑能证明什么?” 顾长清手指交叉,搭在腹前。 “大虞朝内务府司造局,有一种专供高阶内监和特使使用的官凭路引。” “用的是桑皮引水纸,印泥里掺了司造局特供的蟹壳红,遇酸即显。” 顾长清视线缓缓移动,落在刘公公脸上。 “钱四海指甲缝里的那粒纸屑,正是桑皮引水纸。” “上面还带着蟹壳红的朱砂印记。” 刘公公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 他下意识往椅背上缩了半寸。 顾长清继续开口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 “金陵城内,有资格随身携带这种高阶官引的内务府人员,不超过五个。” “而昨夜子时,提刑司查封日升昌账目的消息刚传出。” “这位随身带着内务府官引的凶手,就迫不及待地潜入钱家灭口。” 舱壁上那盏琉璃宫灯的灯芯忽地爆了一下。 细小的火星落在锦缎帘幔上,嘶地一声焦了个黑点。 “砰!” 画舫的舱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 雷豹大步跨过门槛。 他手里提着一个滴血的布包,身后跟着两名持刀的锦衣卫精锐。 门外的楚王府护军倒了一地,全被卸了关节,疼得满地打滚。 雷豹走到客座中央,将布包重重砸在地板上。 布包散开。 里面滚出一件沾满血污的夜行衣,以及一块断了一角的桑皮引水纸官引。 “大人,查实了。” 雷豹抱拳,声音洪亮,“属下带人摸排了城南内务府别苑。” “昨夜子时,刘少监的贴身随从、内监小李子借口外出采买,私自离苑。” “这件夜行衣和破损的官引,是从他床底下的暗砖里搜出来的。” “官引缺的那一角,与大人载片上的纸屑,严丝合缝!” 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,! 工部郎中吓得把桌上的酒杯全碰翻了。 赵文昌猛地站起,退到舱壁边缘。 萧玉龙死死盯着地上的夜行衣,眼角剧烈抽搐。 萧家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 却不知道提刑司只用了一天。 就把
最新标签